恨逢乱世幸遇你
恨逢乱世幸遇你
二维码客户端下载 立即下载

第一百六十一章 西湖夜谈

何灵月听那僧人所言本是大喜的,可越是这么听着,越觉得憋屈,原先好生做好了打算的,可如今却因那一番命格之论,叫苏怜心的孩子逃过了一劫,还叫他们因祸得福,得了陛下的赏赐,解决了燃眉之急,这当真是叫人恼火。

正这么想着,李淳显的目光也朝着此处看来,见她面色十分难看,只以为是身子还不大舒坦,想着这到底也是程妄与苏怜心的府邸,便叫人替她挪动身子,带着回了宫去,正要离开,又瞧着这外头一圈儿守卫,不由得微微皱眉,道:“这好好一个府邸,要这么多人看着做什么?又不是关押犯人,叫人将他们撤了。”

听闻皇帝刺眼,何灵月更是暗自咬牙切齿,不由得开始琢磨起这僧人是否是苏怜心请来替她解围的,谁曾想她还要问起那僧人时,却不见那僧人身形了,见此情形,何灵月只觉得奇怪,反倒是李淳显,真将这僧人当仙人了,忙跪下一再叩拜。

待到二人带着随侍之人离去,苏怜心这才松了口气,沈羡君也从那屋檐之上跳下,脱下了面上人皮面具,嬉笑着瞧着苏怜心,道:“我就说么,这法子准有用,李淳显这样的人,身边的人谁都不信,只信佛法无边。”

这么说着,他忙在一旁大槐树底下挖了个坑,将那身衣裳与人皮面具一道扔了进去埋下,细细想着仍是不大安心,又将那些东西刨了出来,烧了一遍,再埋下去,这才算是安稳。

可纵使这一难平安度过,苏怜心还是觉得不大安生,如今她叫何灵月这样没面子,想来以她这样的性子,定是还要来找茬的,如今程妄又成了痴痴傻傻的模样,这王府上下,也不过她与沈羡君史崇安三个可以动脑子的罢了,这也是远远不够的。

“羡君,你且告诉我,若我当真要保住咱们王府,叫程妄此生不必担忧,可有甚么更好的法子?”

苏怜心猛地扯住那人衣衫,这般问着,沈羡君闻言,也只是一怔,如今想来像李淳显这样的人,要对他下手也是着实不易,他那般多疑,若真的安插了眼线过去,只怕不是被李淳显赶出来,就是被何灵月打一顿撵出来,这般想着,也只有一个法子,可……可这法子,只怕是要叫苏怜心身涉险境。

他细细瞧了这女子一眼,为了这个王府,为了这个家,她已是千疮百孔,为了保住程妄的性命,她不惜委身皇帝,还坚持着将孩子生下,如今甘愿冒险与他一道设下这个局,若再叫她踏入那危险之地,便是上天不公,是他心存不良了。

“夫人,如今只怕是再无他法,何灵月是个小气的,您往后也只能好生提防着,这样,往后我与崇安便留在此地,替你夫妇二人出谋划策,待到寻儿可以保护你们了,再离开也不迟。”

沈羡君到底是个心慈的,见苏怜心如此模样,还是不忍心叫他们三人在这儿日日担惊受怕。仍是在这王府之中留下了,之后再有旁的,也都是后话了。

而此时,杭州西湖边上,妙香阁中。

七日之约已经过了三四日,可那位大人却还是没来,烟露不由得有些焦虑,这些日子不曾见到大人,且不说是不是因身上种了这么个蛊,就算是没有,她也当真要开始想念了。

谁晓得就在这一夜,那人纵身一跃上了这妙香阁二楼来,瞧着那小人儿苍白面孔,不由得微微皱眉,道:“你这丫头,怎的只是去了一趟那密林寻回春草,便成了这幅模样?莫不是叫人欺负了?”

“没,没有,大人且看,这便是咱们要的回春草。”

烟露这么说着,自妆奁里头取出一小瓶回春草晒成的干叶来,那人接过瓶子打开,嗅着那个气味,便认出这是什么宝物,不由得十分欣喜,可瞧着这瓶子如此之小,先前旁人也是传闻说着江南一带回春草盛产,怎的竟只有这么点儿?

“烟露,你如实告诉我,为何这儿只有这么些,照理说,这江南地区的回春草,可该是不少啊,可是私藏了?”

烟露闻言,自是十分恐惧,忙在那人面前跪倒,连连叩首讨饶,一双柳眉紧紧皱着,叫那人瞧着便是十分不忍心,她颤着声儿,道:“大人,奴家没有!奴家怎敢呢!奴家可是向来都效忠大人的……”

男人瞧着她如此紧张恐惧,只觉得她定有什么隐瞒,只是瞧她这样可怜,到底是于心不忍,上前去搀扶着她起身,替她掸去身上尘埃,道:“你何必如此害怕?我又不会吃人,只不过这两日长安那儿来了密报,那位贵人的计策失败了,咱们这儿,就必须得手,否则可汗也得怪罪。”

听男人此言,烟露更是觉得对他不起,可若是她将实情告知,只怕是自己便要葬身于此,她瞧着那人双眸,眼泪不知怎的便落下来了,猛地抱住眼前那人,道:“大人,露珠儿自小便对你有半分情意,您要相信露珠儿,露珠儿不会做不忠于大人的事。”

对于眼前这丫头如此反常的举动,男人更是觉得诡异,要说往日,他也不是不晓得这丫头的心思,可这丫头再怎么喜欢,也不曾直说过,如今却这样大胆,其中定有蹊跷。

“露珠儿,你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“大人,属实对不住,奴家这几日癸水方来,身子十分不适,这才影响了心情,大人莫要责罚奴家才是。”

瞧着烟露如此,又作出这样解释,男人自然不好说什么,也只能是叹息一声,替那人倒了一杯问谁来叫她服下,随即拉着她在那床榻边上坐下,替她揉着腰肢。

“你这混丫头,自小便是如此,还记得你才来时,癸水一来,便一味的往我怀里钻,我还以为你是受了什么委屈,却不曾想只是这般小女儿家的必经之事,倒是将我吓了一跳。”

  • 加入书架
  • 目录
  • A+
  • A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