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雁向南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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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5.第二人格

杜晓娟大步离去,林靖自然也紧跟着离开,只是……顾言言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,她呆呆的站在那里,有些茫然无措。

她这个肥宅好不容易化了个美美的妆出来赴约,却莫名其妙被抛弃,一个人逛街实在无趣,可就这么回家,她又实在有点不甘心。

“哎,买杯咖啡回去加班吧……”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,顾言言垂下头叹了口气。

买了杯咖啡,顾言言原想打辆车回公司取资料,没想到却是祸不单行,刚一迈出店门,便听见雷声轰鸣,瓢泼大雨顺势而下,挡住了来往行人的去路。

本就是午后,此刻天气又阴暗的可怕,顾言言用手机一连叫了好几次车,却始终没有司机愿意接单,她握着手机,却又不知该打给谁。

“打不到车?”清冷的声音从传来,顾言言连忙回头,却见到楚向南不知何时已从咖啡馆出来,站到了自己身后。

“嗯……”顾言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
闻言,楚向南将手中的伞递给她,轻声道:“到路边等我,我开车送你。”

“没关系没关系的!”顾言言连连摆手,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,“我还要回公司取资料,等雨小点再走就好,不麻烦楚先生了。”

楚向南略略一顿,望着这倾盆大雨,蹙眉道:“在这等我。”

语气不容置疑,便转身离去,顾言言张了张口,并未多言,只是咬了咬嘴唇,勾起一抹花痴的笑意,撑着伞朝路边走去。

果然,楚向南开着那辆帕萨特而来,示意让她上车。只是二人并不是很熟悉,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语,总有些尴尬。

好在商场离公司不过十分钟的路程。并没让这种尴尬持续太久。

“真是麻烦楚先生了,陪我跑这一趟。”按下楼层按钮,顾言言拘谨地站在一旁,这位楚先生虽然十分帅气,可总让人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,让她想到了最近网络上很火的“小狼狗”一说。

想到这里,顾言言险些笑了出来。

“嘭——”

倏忽一瞬之间,电梯间的灯突然熄灭,四周立刻变的漆黑。

顾言言被吓了一跳,发出低呼,下意识便抓住了身旁楚向南的手臂。

感受到顾言言的紧张,楚向南按下救生铃,冷静道:“应该是大雨导致的电梯故障,别怕,很快就会有人过来。”

“会有人来救我们吗?”许久,受了惊吓的顾言言方才回过神来。

黑暗中,只有手机那一点点微弱的光芒负责照亮,却将楚向南那英俊的侧脸显得格外坚毅可靠,让人有安全感。

“会的。”楚向南薄唇轻抿,安慰道。

“希望他们早点赶来。”顾言言十分焦急,泪水涌上了眼眶。如果不是自己,她也不会连累楚先生跟自己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。

虽然现在的电梯并不是纯封闭,但由于天气闷热,在有限的电梯空间内,楚向南明显感觉呼吸不太顺畅。

强忍着不适,他沉声安慰道:“办公楼的安保系统很完善,你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
顾言言闷闷地应了一声,脑海里早已经把之前看过的电梯事故新闻、视频、图片等都翻阅了好几百遍,生怕自己和楚向南明天也成了文中的主角。

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电梯外没有任何人来施救的迹象。

“楚先生,对不起……”顾言言哽咽着说道,她这一生过得还算顺遂,现在终于也体验了一把绝望的滋味。

“不怪你。”楚向南还是跟刚才一般冷静无二,只是那种上不来气的压迫感愈发强烈,他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。

“顾言言……”他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和一张酒店房卡,嘱咐道:“一会无论我有什么状况,都不要去医院,直接开车送我去这家酒店,这是房卡和车钥匙。”

顾言言愣了愣,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只是看他眉头紧蹙的样子,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,或许是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难言之隐?

想到这里,顾言言也不再发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当第一缕光芒通过窄窄的门缝照进电梯时,顾言言只觉得人生顿时充满了希望。

然而喜悦之余,方才楚向南交代的“任务”也不能忘。

她跟修电梯的师傅道了声谢,掺着楚向南边走边问:“楚先生,你还好,还用不用我送你回酒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?”楚向南声息微弱,顾言言没听太清。

“头疼……送我回去。”

咬着牙说完这六个字,楚向南便一言不发,只是皱着眉头,整个人仿佛深陷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
想起他之前的叮嘱,顾言言左思右想,还是咬着一口银牙,将楚向南搀扶回了他的车上,自己一脚油门,开往房卡上标注着的目的地。

“楚先生,慢些。”总算将人送到了房间里,顾言言长舒口气。

现在的楚向南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,之前她也问了几次要不要去医院,都被他一概否决,索性也就不再动这方面的念头。

顾言言看到他这副模样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,可万一楚先生出了什么事……

她叹了口气,扯出被子给楚向南盖上,打算去沙发上坐着,等楚向南醒了之后自己再离开。

不成想刚一转身,身后的楚向南却立刻坐了起来,眼疾手快地揪住她衣摆一角。

“不要走。”

“嗯?”顾言言错愕地回头。

“小姐姐,不要走。”奶声奶气的语气让顾言言十分诧异。

等等?小姐姐?什么情况?

还没等顾言言做出什么反应,身后的楚向南便朝前一扑,双臂牢牢环上了她的腰部,头还在她的后背蹭来蹭去。

“不要走,陪我玩嘛!”楚向南抬起头,双眸水汪汪,极其无辜。

此刻他的言行举止十分幼稚,如同一个孩子在对顾言言撒娇,本应该是十分和谐的一幕,只是面前这人却是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冰山小狼狗,顾言言怎么看都觉得匪夷所思,甚至还有点恐怖。

难道这楚先生也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?可这种做法似乎也太傻了。顾言言摇了摇头,人家楚先生比自己好看多了,她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。

“楚先生,这一点也不好笑……”她漏出一个尴尬的笑容,掰开环在自己腰间的双臂。

“我不叫楚先生,我叫小豆丁。”

小豆丁认认真真,一笔一划地在空气中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看得顾言言目瞪口呆。

“姐姐,你是向南哥哥的朋友吗?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有朋友呢!你叫什么呀?”小豆丁好像十分孤独,手舞足蹈叽叽喳喳了半天。

顾言言挠了挠头,不知如何应对,可小豆丁却是格外“热情”,拽着她的衣角不让她离开,还让她给自己讲故事。

望着面前童真烂漫的小豆丁,顾言言叹了口气,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高贵冷艳的顾先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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