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雅然
《清水雅然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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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 分手

今天是明夷有狸的生日,她给自己买了一件礼物,也给清水雅然买了一件礼物——谁说生日的人不可以给别人买生日礼物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她早上出门的时候,清水雅然还没有起床——她今天起得太早了,而可能清水雅然昨天也累了,他没有像平时起得那么早。所以明夷有狸就偷偷出了门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王子——从没遇到灰姑娘,天神——从没做出玻璃鞋——”明夷有狸一路哼着歌,手指碰触到她买的礼物的时候,心情特别温柔,她想笑!自从住进一素居,她就一直想笑。在这里,她是幸福的,清水雅然对她非常好,她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对另一个人这样的体贴,体贴到为了她的猫,而天天做饼干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雾法沙,你说我是很幸福的是不是?你也是很幸福的,你是一只幸福的小猫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明夷有狸一进门就看见雾法沙站在门口,她走过去想抱起它,雾法沙却躲开了,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那眼神——很不祥——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明夷有狸微微怔了一下,这只猫已经太习惯清水雅然的怀抱,而不喜欢她——清水雅然可以抱它抱很久,而明夷有狸往往很快就累了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雾法沙——”她轻轻地呼唤,困惑地看着它。她是它的主人,雾法沙怎么可以忘记她?猫的记忆,就如此的短浅吗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那么——人的感情,可以延续多久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雾法沙——它躲开的一刻她很心痛,曾经雾法沙非她不吃饭的时光哪里去了?曾经它是一只小猫的时候,除了她见谁都张牙舞爪的时光哪里去了?一个月不到的温柔,就如此容易的——代替了她和雾法沙一年的感情,而只是因为那些小鱼饼干吗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她快乐的心情莫名其妙地消失,推开门,“雅然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在这里。”清水雅然的声音从花架那边传来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哇——我种的兰花开了?”明夷有狸眼睛一亮,“雅然你别动!”她从脖子上拉起照相机,“卡嚓”拍了一张照片,她笑颜灿烂,“哈,你在我手里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啊,让她照了一张照片——原本想让她什么都没有留下的——清水雅然若有所思,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额角,“有狸,今天是你生日,对不对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你知道?”明夷有狸诧异,“你怎么可能知道?除非你打电话去问我爸爸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清水雅然不置可否,文雅地微笑,“我们去清水园走走,好不好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好啊,”明夷有狸从来不会拒绝清水雅然的意见,而他也很少提出任何意见,但只要是他提出的,就一定是有道理的,“清水园比哪里都安静。”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扩散,但是她摇摇头拒绝去想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清水园,日落西山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干净利落的天气,一层层清水的香气荡漾开去,淡淡的涟漪,一条白石小径就在清水之下十公分左右的地方,浅浅的清水,导致所有走进清水园的人,都要赤足,小心翼翼地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,感觉着清水的温柔和清雅,看着四周风停云起青碧如荫的山水景色,才可以干干净净的,踏入清水园的正房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两个人影踩着一圈一圈的涟漪,在浅浅的一层水里面走,该说的情话都已经说完,一个在感觉着黄昏浪漫的气氛,一个依然若有所思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有狸,你很爱我对不对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很喜欢你,爱?不知道。”明夷有狸耸耸肩,“我觉得爱是一种很辛苦的东西,而喜欢——比较简单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清水雅然若有所思,他一直都若有所思。“有狸,以前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孩子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现在呢?”明夷有狸轻笑,“我是个笨女孩子,非常非常笨。”她弯腰从水里捞出了一片落叶,慢慢地把它撕成粉碎,“对自己喜欢的人很迷恋,对自己不关心的人很冷淡,有点自私,而且自以为是。明夷有狸,就是这样一个女孩,啊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喜欢自欺欺人。”她摊开双手让撕碎的落叶满天飞去,“自欺欺人觉得自己很幸福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他没有想过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,她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一个天真而骄纵的女孩子,像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愁,生气了就发脾气,高兴了就笑眯眯,“有狸——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不要说了,”明夷有狸摆摆手,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与其你说,不如我开口,我很骄傲,你知道的,我生气起来蛮不讲理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她深深吸了口气,断然地说,“我们吧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他怔住了,她——知道他要说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他那一刹那心里并没有想很多,例如她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养父和7x的事情,而是他单纯的疑惑,但她为什么可以——感觉到要了?她是感觉到的,他清楚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她转过来看他的眼睛,抬起头看他的眼睛。“雅然,我很高兴可以认识你,和你相处的一个月,是我最快乐的时光,”她并没有哭,她很努力地笑,“我一度以为自己很幸运,可以遇见你这样的好男人——并且——愿意对我好,我觉得自己像得了大奖,我有几天非常——非常的高兴。我幻想过我们的婚礼,我幻想过我们的未来、我们的孩子,甚至我偷偷地替我们的孩子计划好了名字。我知道自己很傻很无聊,知道自己像在扮家家酒,但是——我没有办法——想象着和你在一起我会很快乐——”她低下头,水里多了两圈小小的涟漪,“我喜欢你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有狸——”清水雅然的声音微微地有些颤抖,他千算万算,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场面!他不知道有狸会主动,他甚至根本不了解有狸,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,”明夷有狸很快擦掉了眼泪,微笑,“说得自己像个怨妇,想必你听得很讨厌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是个肤浅的女孩,没有任何特点而且什么都不会,除了跟在你后面看你,吃你做的菜,帮你把糕点从烤箱里面拿出来,我什么都不会。雅然你是个好人,很好很好的人,你值得配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,那个人——不会是我——”她抬起头,很神往地看着天空,“那不是家财的问题,而是阅历和气质的差异,我和雅然——不是一个层次的人,对不对?”她转过头来问清水雅然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清水雅然没有回答,他不知道怎么回答,她说错了吗?没有。她说对了吗?好像也没有。和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?不错,他是看不起有狸的,有狸太幼稚太天真,但是现在这些话从有狸嘴里说出来,清水雅然却已经不知道他昨天之前的判断是对是错了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只是一厢情愿地说喜欢你,自欺欺人地相信你也同样喜欢我。”明夷有狸摇了摇头,“对不起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她——为什么要道歉?要道歉的人是他,不是她!他还没有开口说欺骗,她却为了这样的事情对他道歉?说对不起?傻瓜,你不是自欺欺人,是我同样也刻意蛊惑你,你没有发觉吗?如果只是你一厢情愿,我又为什么不拒绝呢?你知道我不喜欢你,却没有想到,不喜欢而又不拒绝,这就是一种欺骗吗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——并不是很好很好的人——”他低低地说,但是有狸却没有听见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对不起,我拖到今天才说,因为雅然没有要说,我舍不得离开——”明夷有狸轻笑,“我至少还是很有勇气的,对不对?”她回头看清水雅然,“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可以像我一样豁达,你看你遇到我多么福气,还不快点表扬我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她居然还笑!清水雅然优雅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笑意。“有狸,你——知道我要说?”他轻声地问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知道,”明夷有狸笑了,“因为是雅然啊,是我喜欢的雅然,我怎么能不知道?雅然的心情,我最了解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孩子。”清水雅然顿了一顿,轻轻地赞美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他是真心诚意地赞美,从未了解过她,却为了这个女孩的一段话而赞美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们!”明夷有狸微笑,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,“我本来想作为生日礼物的,但是雅然选择了今天,这个就当作的礼物好了,我——不希望雅然为难。”她很快地对着雅然鞠了个躬,“雾法沙就拜托你了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有狸,你不必立刻就走的——”这句话脱口而出,是想挽留什么吗?他还没有说,所有的都是她一个人说的,一个人作决定的!他——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定,她怎么能就这样迅速地离开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再见。”明夷有狸跑出去很远了,对着他挥手,“有空来美国看我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美国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清水雅然说不出口,她在美国的家,可能已经——不存在了——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踩水的脚步声离开,他居然连说欺骗的机会都没有,一切,就已经结束了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结束得像一场初恋,像一个少男和一个少女的真实的相恋,真实的——像是谁也没有伤害谁,谁也没有欺骗谁,像是和清水园的落叶一样美丽,他的心——什么时候开始,也跟着会跳动起来,陡然生出了千百种滋味,也不知道是甜的还是苦的,是愉快的还是烦恼的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这种感觉——就叫做心乱吗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他慢慢打开明夷有狸递给他的盒子,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,拆开包装,里面是一个饼干模,小鱼的饼干模,是特制的,形状是雾法沙最喜欢的小黄鱼的样子,而底面印着两排凹陷的字——“清水雅然、明夷有狸”,在做饼干的时候,这两个名字就会并列在小鱼的背上——她还真是孩子气!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里面还有一张字条,“雅然,我早上出去的时候,你还没有睡醒,我现在在鸭鸭模具店,师傅在找我定做的饼干模,我好无聊啊,我在路过果蔬市场的时候看见有新出的丝瓜,突然想起好久没有吃丝瓜了,晚上吃丝瓜好不好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一张傻瓜的字条!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清水雅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烦躁,把那张字条紧紧地握在手里,握得手心都痛了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砰”的一声,有人一脚踢烂了一素居的门,“清水雅然,你太过分了!你这个混蛋!”来人大叫一声,不是“走”进来的,而是一脚飞踢进来的,“呼”的一声侧踢向安然坐在沙发上抱猫的男人,“今天我不拆了你的骨头,我不是明夷有狐!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清水雅然一身雪白柔软的睡袍,是滑顺的丝绸,抱着雾法沙,分明就是坐在沙发里等着明夷有狐,看见他一脚踢了过来。“有狐,你还是这样没有创意。”他嘲讽地微笑,却依然温文尔雅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明夷有狐这一脚在他鼻子前面一厘米的地方停住。“说!你为什么要赶有狸回美国?你知不知道今天——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你知不知道,明夷东方是7x的主席?”清水雅然打断他的话,轻轻抚摸着雾法沙,没什么表情地说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明夷有狐呆了一下,“胡说八道!”他根本不相信,这十几年一直对他很好的明夷有狸的收养者——明夷东方会是7x的主席?哈,清水雅然不如说雾法沙是只机器猫,可能他还会考虑相信一下。“真的也好,假的也好,你可以不信,不过我想你已经看到报纸,7x解散了,他们昨天凌晨侵占了环球电视卫星,宣布了这个消息,今天早上的头条新闻。”清水雅然指了指桌子上的报纸,“如果你还不知道,这是今天的晨报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那和明夷东方有什么关系?”明夷有狐冷笑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说,你可以不信,明夷东方是7x的主席,是我这样说,你可以不信。”清水雅然慢慢地泛起他鬼怪般的优雅,漂亮的指尖轻轻抚过雾法沙的耳朵,雾法沙抬起头来,正正和清水雅然深湛的眼眸相对,“我从来没有要求你相信。”他凝视了雾法沙很久,雾法沙的眼光是冷冷的,闪烁着诡异,猫眼一向很诡异,却带着诡异的优雅,和清水雅然的眼睛一模一样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怪不得——怪不得——你这混蛋!”明夷有狐一把抓向清水雅然,“有狸一回美国就被捕了!在机场就被捕了!美国官方还没有声明说是什么事,我打电话找不到明夷东方,也找不到有狸她妈,他们一定也一起完蛋了!你明明知道明夷东方是个混蛋,为什么还要赶有狸回美国?你没有想过后果吗?”他呆了一呆,突然醒悟,那一抓没有抓到底,“你知道明夷东方会完蛋对不对?你一早就知道他会倒台,是不是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的确知道。”清水雅然承认,微微靠着沙发,舒适地十指交叉在膝上,“那又如何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是你——”明夷有狐眼睛湛湛发光,“我早就知道,除了你,没有人有可能逼得7x自动解散,是你解散了7x对不对?明夷东方是你整跨的!而有狸——你扣着她做砝码,你利用她——”他倒抽一口凉气,他和清水雅然认识这么多年,却居然不知道他有这样的心机!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是,”清水雅然也承认,悠然从沙发上站起来,绕到酒架上拿下一瓶红酒,给自己和明夷有狐各倒了一杯,“我利用了她,那又怎么样?”他用出奇优雅的声音说话,把酒杯推到明夷有狐眼前,“你应该赞美我,否则,明夷华泽永远都要受7x的控制,永远都是杀人者脸上伪善的假面具,我给世界除恶,你不应该赞美我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你——”明夷有狐没有想过有人会用这样的口气说出这样的一番话,“你——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说错了吗?”清水雅然微笑,用他手里的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明夷有狐的酒杯,“坐下来喝酒,不要太激动了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叮”一声酒杯相撞的声音,明夷有狐真的喝了口酒,镇定了一下,然而手却依然颤抖着。“就算你做的事情是对的,你也不应该利用有狸。”他的声音到现在已经软了,清水雅然的手段不可恭维,但是他做的事情却是对的,若要他骂,也无从骂起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做事情,总是会有选择,会有牺牲。”清水雅然若有所思,轻轻地放掉了雾法沙,“我从来不是讲究仁义道德的君子,而且我特别没有耐心,特别喜欢走捷径。”他用镊子加了冰块在明夷有狐的杯子里,“如果可以三分钟之内就赢,我为什么要等一个月?即使,三分钟就赢,需要一些卑鄙的手段——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你真卑鄙!”明夷有狐“砰”的一声掷掉酒杯,狠狠地说,“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卑鄙得这样理所当然!我一直以为清水你是个好人!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我不会为了你一直以为我是个好人而向你道歉的。”清水雅然尊贵典雅地微笑,微笑得不仅像个君子,而且像个圣哲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但是有狸牺牲得太无辜!你既然知道她回去必然被捕,为什么不阻止她?你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你居然赶她回去?你果然无情无义、卑鄙无耻!”明夷有狐颤抖的手似乎想捂住脸,却又似乎太疲惫了,以至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这是交易的一部分,明夷东方要她回去,我就放她回去,至于回去了是什么后果,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,那已经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,有狐你明白吗?她只是你妹妹,而不是我的。”清水雅然微笑着说,明夷有狐不可理解,为什么有人会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出这样卑鄙的话出来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你是个魔鬼!”他忍耐住一拳打过去的冲动,“亏有狸对你那么好,我现在很庆幸,她没被你继续地骗下去!”他感觉得到,十几年以为不会变的友情在破裂,在破裂!他从来没有了解过清水雅然!从来没有过!他所以为的那个文雅顽固,而有点洁癖的清水雅然根本不存在,而是这个魔鬼的一个表面!他所以为的兄弟——从来——不曾存在过!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啊,应该说,你和你的妹妹一样容易被欺骗,”清水雅然伸出一根漂亮的手指,轻轻地在明夷有狐面前轻轻地晃了晃,“这是个缺点,有狐,你以后做事,不要这么容易相信别人、不要这么容易相信别人是个好人,不要因为你对别人好,就一心一意以为,别人也应该对你一样的好,那是错误的。”他喝了一口酒,微笑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魔鬼!”明夷有狐彻彻底底地对清水雅然失望,“你简直是个神经病!虽然你做的是好事,但是你是个妖怪!是个魔鬼!我很失望,我比知道你利用了有狸、牺牲了有狸还要失望!我相信了十几年的好朋友,信任了几十年的兄弟,居然是个这样的人!你知不知道,这一辈子和我最亲的就是你,而你——却让我失望!我不要求我有个像你一样聪明厉害,可以一转手解散7x的朋友,我只要求你是我兄弟,可以玩可以打架的兄弟!而你——是个冷血无情的魔鬼!魔鬼!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魔鬼?”清水雅然微微挑眉,“是一个赞美的词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赞美?好,让我再来赞美你一遍!”明夷有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“明夷有狸在机场被捕,机场发生黑社会动乱,警方和匪徒枪战,明夷有狸——身中流弹,当场死亡!”他冷笑,他大笑,“你高兴了?这就是你成为英雄的代价!你也许救了很多很多人,但是,你洗得掉你手上的血吗?你的成功,用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的生命做的代价!你——也可以说不关你的事?你毫不在乎?你——本来可以让一切都不是这样,你本来可以阻止一切的!但是你没有!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死了?”清水雅然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,“明夷伯伯真是失算了。”他看了酒杯一眼,本想喝酒,但是发现杯子里的红酒怎么会——像血?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这也是你预计的结果?你非常好!”明夷有狐“格拉”一声握碎了他凝视中的手上的酒杯,鲜血和玻璃碎片握了满手,“我会记得,你非常好!”他一脚踢向沙发,“砰”的一声大响,沙发被他踢除了一个大洞,他森然看了清水雅然一眼,掉头就走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他根本没有回头,走得比什么都快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明夷有狸在机场被捕,机场发生黑社会动乱,警方和匪徒枪战,明夷有狸——身中流弹,当场死亡!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清水雅然轻轻吐出一口气,皱起了眉头,耳边有些声音在响——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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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雅然,雅然,你看我种的白菜发芽了!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雅然——你看我做的水果沙拉有没有进步?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“雅然——雅然——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所有的声音,呼唤着,呼唤着,化成了一句带着裙裾飘过的笑颜,“我喜欢你。”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我喜欢你——我喜欢你——我喜欢你——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有狸——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松开左手,是一张字条,摊开了手,就轻轻地飘落到了地上。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终于,还是下地狱了——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魔鬼——PC【火星小说网独家首发,每日比本站多更2章】

地狱里的,当然,只有魔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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